维天为大。维圣祖是则。辰居万宇。缀旒下国。内灵八辅。外光四瀛。
蒿宫仰盖。日馆希旌。复殿留景。重檐结风。刮楹接纬。达响承虹。
设业设虚。在王庭。肇禋祀。克配乎灵。我将我享。维孟之春。
以孝以敬。以立我烝民。
谢庄 〔〕
谢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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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岳云溪杂题五首。萍池
王维〔〕
寓言三首·其一
李白〔〕
周公负斧扆,成王何夔(kuí)夔?斧扆:指古代天子坐处,在东西户牖之间所设的用具。状如屏风,高八尺,以绛为质,其上绣为斧文。起于周代。简称“扆”也写作“依”,或称“斧依”、“屏扆”。夔夔:形容敬谨恐惧的样子。
武王昔不豫,剪爪投河湄。
贤圣遇谗慝(tè),不免人君疑。谗慝:进谗陷害。
天风拔大木,禾黍咸伤萎。
管蔡扇苍蝇,公赋鸱鸮诗。
金滕若不启,忠信谁明之。金滕:《尚书·周书》中的篇目,记载的是周武王死后成王消除对周公误解的事件。
周公负斧扆,成王何夔(kuí)夔?周公背靠斧依而立受诸侯朝拜,周成王为何如此戒惧敬慎呢?斧扆:指古代天子坐处,在东西户牖之间所设的用具。状如屏风,高八尺,以绛为质,其上绣为斧文。起于周代。简称“扆”也写作“依”,或称“斧依”、“屏扆”。夔夔:形容敬谨恐惧的样子。
武王昔不豫,剪爪投河湄。周武王不愉快的时候,周公剪爪投入河湄。
贤圣遇谗慝(tè),不免人君疑。贤圣都会遭遇被人进谗陷害,人君也不免有所怀疑。谗慝:进谗陷害。
天风拔大木,禾黍咸伤萎。风能够拔起参天大树,禾苗尽受损坏。
管蔡扇苍蝇,公赋鸱鸮诗。周武王弟管叔鲜与蔡叔度像苍蝇一样扇动流言蜚语,周公写下《鸱鸮》诗。
金滕若不启,忠信谁明之。如果周武王没有看到周公的《金縢》书,谁知道谁忠信可靠呢?金滕:《尚书·周书》中的篇目,记载的是周武王死后成王消除对周公误解的事件。
悲人道兮悲人道之实难。哀人道之多险。伤人道之寡安。
懿华宗之冠胄。固清流而远源。树文德于庭户。立操学于衡门。
应积善之馀祐。当履福之所延。何小子之凶放。实招祸而作愆。
值革变之大运。遭一顾于圣皇。参谋猷于创物。赞帝制于宏纲。
出治戎于禁卫。入关言于帷房。分河山之圭组。继文武之龟章。
禀顾命于西殿。受遗寄于御床。伊懦劣其无节。实怀此而不忘。
荷隆遇于先主。欲报之于后王。忧托付之无效。惧愧言于存亡。
谓继体其嗣业。能增辉于前光。居遏密之未几。越礼度而湎荒。
普天壤而殒气。必社稷之沦丧。矧吾侪之体国。实启处而匪遑。
藉亿兆之一志。固昏极而明彰。谅主尊而民晏。信卜祚之无疆。
国既危而重构。家已衰而载昌。获扶颠而休否。冀世道之方康。
朝褒功以疏爵。只命服于西蕃。奏箫管之嘈囋。拥朱旄之赫煌。
临八方以作镇。响文武之桓桓。厉薄弱以为政。实忘食于日旰。
岂申甫之敢慕。庶惟宋之屏翰。甫逾历其三稔。实周回其未再。
岂有虑于内□。□□□其云裁。痛夹辅之二宰。并加辟而靡贷。
哀弱息之从祸。悲发中而心痗。伊荆汉之良彦。逮文武之子民。
见忠贞而弗亮。睹理屈而莫申。皆义概而同愤。咸荷戈而竞臻。
浮舳舻之奕奕。陈车骑之辚辚。观人和与师整。谓兹兵其谁陈。
庶亡魂之雪怨。反泾渭于彝化。齐轻舟于江曲。殄锐敌其皆湮。
勒陆徒于白水。寇无反于只轮。气扔捷而益壮。威既肃而弥振。
嗟时哉之不与。迕风雨以逾旬。我谋战而不克。彼继奔其蹑尘。
乏智勇之奇正。忽孟明而是遵。苟成败其有数。岂怨天而尤人。
恨矢石之未竭。遂摧师而覆陈。诚得丧之所遭。固当之其无吝。
痛而怀之弱子。横遭罹之殃衅。智未穷而事倾。力未极而莫振。
誓同尽于锋镝。我怯劣而愆信。悯弟侄之何辜。实五咎之所婴。
谓九夷之可处。思致免以全生。嗟性命之难遂。乃窘绁于边亭。
亦何忤于天地。备艰危而是丁。我闻之于昔诰。功弥高而身䠞。
霍芒刺而幸免。卒倾宗而灭族。周叹贵于岳吏。终下审而靡鞠。
虽明德之大贤。亦不免于残戮。怀今惮而忍人。忘向惠而莫复。
绩无赏而震主。将何方以自牧。非砏石之图照。孰违祸以取福。
箸殷鉴认自古。岂独叹于季叔。能安亲而扬名。谅见称于先哲。
保归全而终孝。伤在余而皆缺。辱历世之平素。忽盛满而倾灭。
惟烝尝与洒埽。痛一朝而永绝。问其谁而为之。实孤人之险戾。
罪有逾于丘山。虽百死其何雪。羁角偃兮衡闾。亲朋交兮平义。
虽履尚兮不一。隆分好兮情寄。俱惮耕兮从禄。睹世道兮艰诐。
规志局兮功名。每谓之兮为易。今定谥兮阖棺。惭明智兮昔议。
虽待尽兮为耻。嗟原颜兮靡寘。长揖兮数子。谢尔兮明智。
百龄兮浮促。终焉兮斟克。卧尽兮斧斤。理命兮同得。
世安彼兮非此。岂晓分兮辨惑。御庄生之达言。请承风以为则。
悲人道
谢晦〔〕
寿阳曲·烟寺晚钟
马致远〔〕
寒烟细,古寺清,近黄昏礼佛人静。顺西风晚钟三四声,怎生教僧禅(chán)定?烟寺:烟雾笼罩的寺庙。礼佛:即拜佛。禅定:坐禅时专心于一境,冥想妙理。
寒烟细,古寺清,近黄昏礼佛人静。顺西风晚钟三四声,怎生教僧禅(chán)定?缕缕寒烟环绕着寺庙,古寺里冷冷清清。时近黄昏,拜佛的人已经离去,四周一片寂静。突然顺着西风传过来三、四下傍晚的钟声,这样怎么能让僧人禅入定?烟寺:烟雾笼罩的寺庙。礼佛:即拜佛。禅定:坐禅时专心于一境,冥想妙理。
秋夜有感
鲁迅〔〕
绮(qǐ)罗幕后送飞光,柏栗(lì)丛边作道场。琦罗:华贵的衣服,这里代指国民政府官员。飞光:飞逝的时光。柏栗丛边:既指供奉社神的地方,也是杀人的刑场。此指刑场。作道场:佛道徒众作佛道法事的场所或活动。
望帝终教芳草变,迷阳聊饰大田荒。望帝:后世以望帝称杜鹃,又名子规。芳草:芳草喻贤人君子。杜鹃啼时,已至春末,群芳萎谢。迷阳:荆棘。聊:暂且。
何来酪(lào)果供千佛,难得莲花似六郎。酪果:指供品。难得莲花似六郎:诗中“六郎”喻指梅兰芳。1934年4月28日,国民党政客戴季陶、褚民谊及下野军阀段祺瑞等发起,请班禅九世在杭州举行“时轮金刚法会”。当时中央礼曾报导该会“决定邀请梅兰芳、徐来、胡蝶,在会期内表演歌剧五天”。后来梅兰芳等并未参与演出。
中夜鸡鸣风雨集,起然烟卷觉新凉。中夜:夜半。鸡鸣:言世乱而思念贤才。集:几种现象集中在一起。然:同“燃”,点燃。新凉:新秋的凉意。
参考资料:
绮(qǐ)罗幕后送飞光,柏栗(lì)丛边作道场。国民政府多么奢侈淫荡,竟在国难民苦之时混磨时光;他们为了更长久地麻醉人民,竟然在刑场旁边假作念经诵佛的道场。琦罗:华贵的衣服,这里代指国民政府官员。飞光:飞逝的时光。柏栗丛边:既指供奉社神的地方,也是杀人的刑场。此指刑场。作道场:佛道徒众作佛道法事的场所或活动。
望帝终教芳草变,迷阳聊饰大田荒。他们实行残酷的文化“围剿”,使文坛荒芜,百卉难芳,他们途穷计拙而无可奈何,只能以杂草掩盖着文坛的荒凉。望帝:后世以望帝称杜鹃,又名子规。芳草:芳草喻贤人君子。杜鹃啼时,已至春末,群芳萎谢。迷阳:荆棘。聊:暂且。
何来酪(lào)果供千佛,难得莲花似六郎。而御用文人也确实庸劣无能,哪能拿得出像样的货色给他们赏光;他们越来越陷于孤立,再也难招罗涂脂抹粉的“六郎”。酪果:指供品。难得莲花似六郎:诗中“六郎”喻指梅兰芳。1934年4月28日,国民党政客戴季陶、褚民谊及下野军阀段祺瑞等发起,请班禅九世在杭州举行“时轮金刚法会”。当时中央礼曾报导该会“决定邀请梅兰芳、徐来、胡蝶,在会期内表演歌剧五天”。后来梅兰芳等并未参与演出。
中夜鸡鸣风雨集,起然烟卷觉新凉。深夜里风雨交加雄鸡报晓,暴风雨将冲刷旧社会的泥浆;我兴奋地点燃着烟卷,顿觉初秋黎明前的一片清凉。中夜:夜半。鸡鸣:言世乱而思念贤才。集:几种现象集中在一起。然:同“燃”,点燃。新凉:新秋的凉意。
首联“绮罗幕后送飞光,柏栗丛边作道场”句,是写国民政府政客和他们的御用文人的奢靡生活和假慈悲的伪道学形象;那些政客和御用文人生活奢靡,在骄奢淫逸中虚度光阴。同时,为了掩盖他们杀人无数的凶恶嘴脸,装做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样子,在杀人场边作道场和法事,口口声声要超度亡魂和救下民于劫难之中。正如鲁迅在《准风月谈·查旧帐》中所描述的军阀、政客的善变和不认旧账:“今之名人……他要抹杀旧帐,从新做人,比起常人的方法来,迟速真有邮信和电报之别。不怕迂缓一点的,就出一回洋,造一个寺,生一场病,游几天山:要快,则开一次会,念一卷经,演说一遍,宣言一下,或者睡一夜觉,做一首诗也可以;要更快,那就自打两个嘴巴,淌几滴眼泪,也照样能够另变一个人,和‘以前之我’绝无关系。”首联通过绮罗幕后的奢靡生活,杀人场边的道场,描写了他们假慈悲的虚伪生活。揭露了国民政府政客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倡导拜佛念经,宣扬迷信,推行愚民文化,使得整个文化艺术界一片邪靡之气。
颔联“望帝终教芳草变,迷阳聊饰大田荒”句,进一步写了文化艺术界景况的荒芜。子规一啼,自然使芳草变,象征着国民政府的统治下,文坛的惨遭摧残,一些文人的变节转向、刊物和作品的被禁,使得文化艺术界荆棘一片。
颈联“何来酪果供千佛,难得莲花似六郎”句,则讽刺了国民政府政客及其御用文人的无能,鲁迅嘲笑他们的无能平庸,产生不出什么作品。鲁迅在1935年2月4同致杨霁云的信中说:“阮大铖虽奸佞,还能作《燕子笺》之类,而今之叭儿及其主人,则连小才也没有,‘一代不如一代’,盖不独人类为然也。”正是很好地对此联作了解读:没有什么供品可以供奉千佛,也没有什么好的戏剧作品可以娱神佛和乐众,也只能难为如梅兰芳这样的艺人了。
尾联“中夜鸡鸣风雨集,起然烟卷觉新凉”句,既写了作者写作此诗时的情境,也象征着作者对进步的文化艺术界的前途和民族未来的自信的看法。正是秋夜,风雨交集,但毕竟是己到夜中,且有鸡鸣之声,天就快要亮了,象征着作者所预见的中国和民众终将觉醒的信心,黎明终将来临。于是作者点燃了一支烟,又振奋精神开始写作作品。
全诗含意深广,概括力强,对比鲜明,讽刺尖锐。通篇以形象入诗,活用典故与比喻,语言含蓄,旨意精微,脉络清晰。